拿我自己作為例子,我是個吃軟不吃 硬的人,也就是說,如果好好跟我說,我的界線就隨便跨,只要跟我感情好起來,我根本不在乎你做了甚麼,但是只要跟我對上,而且是頭對頭,擦槍走火會遇血的的狀態,我的界線對你而言就像馬里亞納海溝一樣,跨了只會讓你跌到萬丈深淵。
這就是所謂的界線深淺論,高如我朋友小李,除了朋友,其他人都覺得她好欺負,但實際想跨他的界線,那就像是想徒步走上喜馬拉雅山一樣的艱辛,有著信任障礙的人大部分都會如此。
半信任障礙如我,就會像馬里亞納海溝,你一定會察覺到我生氣了,但只會陷入一片懸疑之中,一直要到我開心,我才會勉強拉繩子給你上來。
或許這樣就是我交不到朋友的關係。
在我剛成為大學生時,有一個跟我同寢室的小美,他一開始跟我非常的好,都被別人認為我們是來自同一所高中,但沒多久,當他交到另外一個朋友時,他就直接刪了我好友,並且將我蒙蔽掉了,連那個他新交的朋友都刻意刪了我。
我完全不知道怎麼了,他們一開始不是都跟我不錯嗎?怎麼會搞到這樣呢?一句話都不說的就跟我絕交了?
我跟小李討論了大約有十幾次了吧!不過結果都是一樣,都沒有下文,他希望我趕快將他們給忘了。
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要我珍惜他,別對那些人太在乎。
可是我就是那種會在乎的人呀!
不過我也沒有去問他們,畢竟見面也說不了多少話,何必這樣惹人嫌呢?
後來我想到一個說法,可能我說話的節奏和口氣讓他們不開心了吧!
在文章中可能看不出來,但我是非常心直口快的人,說話又非常地大聲,也就是所謂的街景大媽的節奏,特別是大學一年級的時候,那可是真真的大媽了。
小美的人個性又很安靜賢淑,大概是看不慣我這樣鄉下小孩的樣子吧!
我踩到他的界線太多次,以至於他沒辦法再將我當作他的好友,這種事也十分正常,只是大部份的人不會在大學做得這麼明顯罷了。
從他身上,我所學到的可能要比他在我身上學的要多,所以我並不怪他對我不客氣
我這種小孩最需要的就是社會的洗禮,在他身上我第一次感受到自身的不足,那種界線感讓我明白了一點,在這世上,沒有絕對需要對你當家人的人,即使你對他再好,咬布袋的人永遠比待在布袋裡吃著你給牠食物的人多,這是無可避免的
界線採得太足就丟,如果不是他,我學不到這一點,即使我不曾對任何人這麼在乎過。
直到現在,我其實都不明白她的界線在哪裡,他不曾告訴我,我也不曾問過他,但是我充滿感謝,不僅對她,也對另外一個故意刪我好友的人
小美是我在台北第一個交到的朋友,他雖然現在也就是未來永遠都不可能再成為我的好友,但我很感謝他教我怎麼坐車回家,很感謝他在第一個學期這麼親密地跟我一起做了好多事,感謝他願意跟我一起起床練報告,感謝他對我所做的一切,因為他真的對我很好,所以我沒辦法真心地向他討厭我一樣討厭他。
不管怎麼樣,界線這種東西無可避免,有時人就是這樣,看到線不踩不是人,但即使如此,都必須站在別人的立場考慮,不要只想著自己的界限高如山或是深如海,因為別人也都是高如山深如海的,沒有人有必要被你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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