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其實我並沒有注意我自己的用語,所以當我提到大陸時,我是以中國兩個字來形容他們,結果他們有的人就像爆米花一樣爆炸了,有的人對我所說的言論感到非常的不適,甚至有些似乎並不在乎我回答的是甚麼,而直接抓我對他們的稱呼大作文章。
他們說我被洗腦了,口氣也非常的不客氣,雖然我嘗試跟他們解釋這是我自己的語言習慣,他們仍然不能接受我對中國這兩個字的定義。
這就牽扯到我個人的政治立場,我是不是台獨分子?
答案是,不是,我認為如果現在就是最和平的狀態的話,那保持現狀是最好的,台獨對我而言並不是那麼重要。
我是個人主義者,我自己的想法大過團體,所以不曾參加過任何因為媒體炒作或是網路瘋傳的政治活動,對我而言,我身邊的人要比虛幻的理想要重要多了。
中國這兩個字是台媒給我的影響,也是我從小到大的一個習慣,大陸這兩個字在我的映象中並不被台灣人重視,有時甚至是輕視,所以我才會用中國兩個字形容大陸,這樣不對嗎?不見的,但是對於他們大陸人而言,我侵犯到他們的思想,他們錯了嗎?沒有,因為這是一個講求言論自由的時代,他們的想法也很重要。
有的人的戾氣很重,對我的言論加以打壓,甚至覺得我虛偽,因為我說把大陸稱為中國是我的言語習慣,有的人平心靜氣,但是他們的目的在於,希望我能聽他們的。
聽從這兩個字似乎在小學、國中、高中都是一個稀鬆平常的字眼,可大學的教育交的正是與聽從背道而馳的事,必須有自己的思想和感受並且勇敢說出口,許多人能就此改變自己的行事,但大部分的人都很難更改自己的觀念,有的甚至會將不尊重老師當作是一種自我意識的抬頭,這樣真的是好的嗎?
看完惡魔教室(中譯:浪潮)之後,我開始感受到我們的教育所帶出來的是怎樣的社會。
一個不能接受不同、對於不同的意見加以打壓以求平等,不尊重他人具有個性、所有人都得一樣的社會。
前幾個禮拜,一些女校的女學生抗議,希望能夠穿著褲子上學,那些教官馬上以不遵守紀律的名義將他們記下來,就好像在台灣,我們跟獨裁政府一樣,不能接受那些孩子的意願,只希望能夠完整並且輕易地控制那些孩子。
難道一定要以這種方式才能教育出最優秀的一代嗎?
學校從小就教導我們不一樣的下場,不一樣就是會被排擠、不一樣就是會被忽略、不一樣就是會被老師處罰,在那樣的環境下,老師的權力大過家長,只要孩子犯錯,家長就會把矛頭都指向學生而不是老師。
而現在完全相反。
我們的教育到底出了甚麼問題?為甚麼我們會走極端?學生在一開始的壓抑變得現在的肆意,而老師則從控制者成為了被壓抑者。
這是我們應該找出的答案。
尊重非常重要,但是我們沒有教。
寬容非常重要,但是我們沒有學。
所有在大學之前的老師甚至告訴我們,只有到大學才能隨便我們穿、隨便我們吃、隨便我們說,只要在小學、國中、高中,你就必須遵守紀律,不遵守就是違反社會風氣,你就是會被排擠和排斥,大家怎麼想,你就應該怎麼想。
這樣難道不是獨裁嗎?這樣難道不是限制思想嗎?
我知道他們希望我們學會如何服從,因為在這個社會裡,其實也不能接納不同。
可是這不就是教育下的產物嗎?
不好意思,連我都有些戾氣了,我只是想說,從別人身上,其實我們也能看到自己的短板,接納異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大家共勉學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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